“是真的，但你知道他們的高福利靠什麼嗎？”陳雪接過宣傳單，指著背面的小字，那是昨晚特意查的資料，“靠剝削髮展中國家。瑞典的國公司在非洲開礦，給當地工人的工資是瑞典的百分之一。這種用別人的汗換來的福利，我們學得來嗎？”從包裡掏出張照片，是去年去甘肅支教時拍的，孩子們在新建的教室裡讀書，過窗戶照在課本上，“你看，咱們的福利，是自己一磚一瓦蓋起來的，踏實。”
生愣住了，把宣傳單一團塞進兜裡，默默站到了301這邊。掏出手機，給媽媽發了條訊息：“媽，我們學校有人討論怎麼讓日子變好，我覺得他們說得對。”
接著，又有兩個男生從304那邊走過來，其中一個紅著臉說：“蘇大力讓我們喊口號，說喊得響有獎勵，可……可我覺得你們說的更實在。”他是計算機系的，上週剛用國產程式設計做了個小程式，幫社群老人線上掛號，“我用國產做的程式，比國外的還好用呢。”
“叛徒！”蘇大力氣得渾發抖，指著那兩個男生罵，唾沫星子噴到前排生的頭髮上，“以後別想在學校混了！實驗室的名額、獎學金，你們都別想了！”
“你這威脅，不是辯論！”譚曉龍往前一步，聲音洪亮如鍾，震得走廊的聲控燈都亮了，“威脅？我這提醒他們認清現實！”蘇大力梗著脖子吼，唾沫星子濺到前排的課桌上，“你們以為搞這些‘集主義’能啥事？看看人家矽谷，全是個人英雄主義，扎克伯格、馬斯克，哪個不是靠自己拼出來的？”
“個人英雄主義？”凌雲冷笑一聲，指著窗外的教學樓，“這樓是一個人蓋的？場是一個人鋪的？你手裡的手機，從螢幕到晶片，要多人協作才能造出來？馬斯克的火箭，靠的是 thousands of engineers （千上萬的工程師），不是他一個人！”他突然飆出句英文，是昨晚特意查的資料，“中國的航天團隊，平均年齡35歲，靠的就是協作，把‘天問’送上火星，比國快了整整三年！”
（“凌雲還會說英文！”人群裡有人小聲驚歎，邢菲趕調出手機錄音，這可是“雙語辯論”名場面。）
康偉突然掏出個switch，舉得高高的：“那這遊戲機呢？任天堂的！全世界都！你們誰能做出這玩意兒？”他得意地晃著，“這就是個人創造力的勝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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