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磊的肚子被康偉的肘擊撞得生疼，每跑一步都像有把刀在裡面攪。他的腳踝被蘇大力踩了一下，鞋釘刮破了皮，順著子滲出來，染紅了白的跑鞋。可他咬著牙，是沒哼一聲，只是藉著傾斜的瞬間，用肩膀狠狠撞了康偉一下——哪怕不能加速，也不能讓他們舒坦。
跑到150米時，絞殺變得更加明目張膽。
邢宜寧三人不再掩飾，索站一排，橫亙在跑道中央。蘇大力卡在道，雙臂張開，像座山；康偉在中間，腳步故意放慢，時不時用腳後跟踢向凌雲的小；邢宜寧則在外道，只要趙磊靠近，就用胳膊肘往他臉上招呼。他們配合得像演練過千百遍，每當凌雲想從左邊突破，蘇大力就往中間靠；趙磊想從右邊加速，邢宜寧就往外頂；兩人想並排衝，康偉就像柱子似的杵在中間，得他們只能減速。
傑克三人則像看戲似的跟在後面，時不時還對著邢宜寧他們豎大拇指，黑的影在紅跑道上晃來晃去，像在炫耀這場勝券在握的獵殺。
“太過分了！”陳雪的手了拳頭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，指節泛白。看見凌雲的小被蘇大力的鞋釘刮出一道口子，紅的運被染得更深；看見趙磊的額頭被邢宜寧的肘擊撞出個包，卻還是梗著脖子往前衝。
邢菲的仙力在掌心凝聚一團微，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。能看到邢宜寧三人心裡的齷齪——他們收了留學生的錢，答應幫著“教訓”凌雲和趙磊，既能討好外國人，又能報上次訓練時被凌雲指出作錯誤的仇，簡直是“一舉兩得”。而傑克他們，早就把這場比賽當了貓捉老鼠的遊戲，著這種用謀贏得勝利的快。
第二個彎道，凌雲和趙磊憑著一狠勁，藉著傑克三人變道的空檔，終於衝出了包圍。
凌雲的眼鏡沒了，視線有些模糊，卻憑著記憶調整步幅，每一步都準地踩在彎道的側邊緣，把道優勢用到極致。他的肋骨還在疼，卻把這疼當了力，呼吸節奏重新找回，兩步一呼、兩步一吸，腔的起伏越來越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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