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霞把寧安心拽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包間裡拿了一些乾果和茶水,寧安心也不推辭,便開心的和聊了起來。
正當二人聊得起勁的時候,外面一片喧譁之聲和打雜的聲音傳來,這讓二人都是大驚,連忙推門而出,要檢視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。
只見酒樓裡進來了一大幫大漢,個個長得凶神惡煞,將酒樓裡的桌子,凳子,傢俱全部都打碎,打爛。詹霞臉一變,急忙衝過去,大聲質問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,為何要在我家酒樓鬧事!”為首的刀疤臉冷笑一聲,“哼,你們這酒樓欠了我們賭場的錢,今天要是不還清,就別想好過!”詹霞的父母滿臉焦急,“我們哪有欠你們錢,你們莫要冤枉好人!”刀疤臉一揮手,“廢話,沒錢就拿這酒樓抵債!”說著,又指揮手下繼續打砸。寧安心皺起眉頭,眼神中閃過一不悅。他走到刀疤臉面前,冷冷地說:“天化日之下,如此蠻橫無理,你們當這是什麼地方?”刀疤臉上下打量了寧安心一番,不屑地說:“哪來的頭小子,也敢管大爺的閒事,不想死就趕滾!”寧安心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“我今天還就管定了。”話音剛落,他雙手快速結印,一道芒閃過,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寒冷起來。刀疤臉和他的手下們覺到一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,臉上出驚恐的神。
這是神秘老者教寧安心如何控制靈氣所使用的一個方法,將靈氣外放凝結刃就像刀劍一樣,可以近防進攻,而且凝結出的刀氣劍氣卻是無形的。因為寧安心吸收的靈氣,幾乎全是水屬靈氣,靈氣外放之下,水屬的特點極為明顯。要是他刻意為之半里飄雪,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修仙者!”刀疤臉還算是有點見識,知道今日提到鐵板了。不過此人倒也“噗通”一聲向著寧安心跪了下來,直接磕了三個響頭,說道:“小的有眼無珠,冒犯了仙師,還仙師贖罪。”後面一幫大漢一見自己的老大跪了下來,一個個嚇得接二連三的跪了下來,話都說不出來,只是一個勁兒的磕頭。
“夠了!”寧安心大喝一聲,現場立馬安靜了下來,跪在地上的人都不敢再。他手指著刀疤臉說道:“你!過來說話。”
“仙師吩咐,莫敢不從,只求饒了小的一命。”刀疤臉一看寧安心指向自己,立馬兩個膝蓋不敢離地,跪到了寧安心面前。
詹霞的父母和幾個小二也傻了眼,沒想到在自己的酒樓子裡住的人竟然是個修仙者,頓時個個大驚失。現在看到,修仙者要為自己酒樓出頭的時候,他們一個個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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