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初七，立秋剛過，可哈爾濱的天氣非但沒見涼快，反而更加悶熱起來。老人們都說這“秋老虎”，得再咬一個月的熱天。松花江邊的柳樹葉子蔫蔫地耷拉著，蟬在樹上嘶鳴，得人心煩意。
楊振莊早上五點半就醒了。妻子和若蘭去北京己經半個多月，他一個人睡在主臥的大床上，總覺得空的。起床後，他照例先給北京打了個電話，王曉娟接的。
“若蘭睡了嗎？”他問。
“睡了，剛做完作業。”王曉娟的聲音很輕，“這孩子，到了北京更用功了，天天學到半夜。”
“讓注意，別累著。”
“我說了，不聽。對了，你今天干啥？”
“去養場，那邊有點事。”楊振莊說，“你在北京也注意，別顧著照顧若蘭，自己也要吃好睡好。”
“知道了，你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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