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罷，舉杯說：“來，我敬您一杯，我是個人，平時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，還請多多擔待！”
丁總和他了杯，兩個人都一飲而盡。
許是因為今天參觀順利，也許是大家再次見面悉了，這一次吃飯大家都比上次隨意多了，氣氛也熱絡多了。
因為下午還要去丁總的公司，所以飯局中談話的節奏很快，無異於一次頭腦風暴。
他們是中文夾著日文講，總和唐主管聽得一知半解。好在卓然能聽懂，有些重要資訊會翻譯給他們聽。一些無關要的閒談就略過。
飯局下午兩點前就結束了，客人們驅車前往丁總公司。
卓然和大軍、唐主管三個人回了廠子裡。
到廠裡後停好車，卓然問大軍：“你真要跟著丁總他們去浙江參觀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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