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覺超市裡的貨品不如網購的齊全，便說：“把帶去小軍那邊的買了吧。給我媽家和姑姑他們的，我去東方甄選直播下單，到時回了老家直接去取快遞，比帶回去方便。”
大軍問：“質量怎麼樣呀？”
卓然說：“應該不會太差的。以後頭部直播公司競爭的是供應鏈。”
大軍說：“如果我們也能線上開拓市場就行了。”
卓然說：“直播面對的都是終端零售客戶。咱們的產品不適合呀。”
大軍說：“對。我當初辦廠，就是想幹實業的。”
卓然說：“我給了蔡經理他們明天下午打球，想把我辭職的事對他說，聽聽他的看法。”
大軍說：“儘量把訂單拉過來。給你業務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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