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蛇嶺山寨的“聚義廳”裡,氣氛肅殺。
李星辰換上了一從“過山風”櫃裡翻出來的綢緞褂子,頭上歪戴著一頂瓜皮帽,臉上刻意抹了些灰土,腰間別著兩把駁殼槍,活一個悍匪頭目模樣。
陳遠在一旁看著,忍不住莞爾,但眼神里滿是凝重。
“像嗎?”李星辰咧一笑,出一口白牙,與這打扮形古怪的對比。
“形似,神……更兇。”陳遠實話實說,“但風險太大,你是主帥,不該親犯險。”
“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。”李星辰擺弄著手裡那把從日軍軍火庫繳獲的南部十四年式手槍(王八盒子),語氣堅決,“鬼子軍狡猾多疑,派別人去,容易餡。只有我親自去,才能隨機應變,釣上這條大魚。”
他轉向忐忑不安的“穿山甲”:“都代清楚了?時間、地點、暗號?”
“清……清楚了,司令。”“穿山甲”嚥了口唾沫,“午時三刻,黑風峪口的老槐樹下。對方帶隊的是黑石鎮守備隊的小林淺三郎中尉,暗號是……他問‘風從哪來’,我答‘青蛇嶺來’,他再問‘貨可安好’,我答‘完好無損,只等東風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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