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北的寒風捲著細碎的雪粒，打在張堡新築的土牆上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指揮部裡，炭盆燒得正旺，卻驅不散眾人眉宇間的凝重。桌上，那張從王師叛逃參謀長口中拷問出的報，像一塊燒紅的烙鐵，燙在每個人心上。
王瘋子竟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，投日寇！其親信正暗中活，試圖拉攏舊部，南竄商丘。
“司令，訊息核實了。”柱子聲音低沉，帶著抑的怒火，“我們抓了幾個王師過來的營連長，分開審的，口供對得上。王瘋子的確派了心腹，帶著大洋和許諾，在潰兵裡活，想拉人走。”
“多人被拉攏了？”李星辰的聲音聽不出緒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發出規律的篤篤聲。
“不多，都是些跟著王瘋子多年的老兵，貪圖錢財，良心餵了狗！”柱子啐了一口，“大部分弟兄，尤其是趙大海團長那樣的人，本不知，知道了也得跟他們拼命！”
陳遠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的目銳利：“當務之急，是穩住軍心，清除鬼。王瘋子這一手太毒，不僅自己叛國，還想挖走我們的力量，甚至可能留下釘子，關鍵時刻背後捅刀！”
李星辰站起，走到炭盆邊，出手烤著火，跳的火焰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，眼神幽深。
“清除鬼容易。但王瘋子留下的這支隊伍，人心惶惶，終究是個患。鬼子主力雖暫退，但隨時可能捲土重來。我們部不能，更不能總被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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