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水街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粘稠的、令人窒息的膠質。腥味、豆腥味、爛菜葉的腐臭味混雜在一起,鑽進每個人的鼻腔,也鑽進林秀娘幾乎停止呼吸的腔。
瘋狗強那隻佈滿汙垢的髒手,帶著一令人作嘔的溫和煙油味,已經到了臉頰的皮。那糙的,如同毒蛇的信子,激起一陣劇烈的、無法控制的寒意。
巨大的屈辱和恐懼讓閉上了眼睛,長長的睫上沾滿了淚珠,得如同風中殘絮,連最後一掙扎的力氣都消失了。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腔裡瘋狂擂、卻又彷彿隨時會停止的絕聲響。
周圍死一般的寂靜。只有那個瘦高日本兵手中皮帶在空中甩的“啪!啪!”聲,像鞭子一樣打在每一個瑟的靈魂上。
賣菜老漢倒在泊中,下的殷紅還在緩慢洇開,無聲地訴說著暴行的殘忍。所有人都低垂著頭,如同待宰的羔羊,連呼吸都小心翼翼,生怕下一個厄運降臨到自己頭上。
瘋狗強臉上那混合著殘忍和權力快意的獰笑,在日本兵怪誕的鬨笑聲中,扭曲得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時間,在這一刻似乎被無限拉長,每一秒都充斥著令人髮指的煎熬。
就在瘋狗強的手指即將用力,要進一步猥秀孃的臉頰,而那兩個日本兵咧著,期待著更“彩”戲碼的千鈞一髮之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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