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不出？”胖頭魚眼睛一瞪，三角眼中兇畢，“拿不出就他媽別擺攤了！我看你這攤子也影響市容！兄弟們，給我砸！”
“你們敢！”王小翠再也忍不住，一個箭步衝上前，張開雙臂護在攤子前，雖然臉也因為憤怒和恐懼而發白，但眼神卻異常倔強，“你們憑什麼收費？憑什麼砸我們攤子？還有沒有王法了！”
“王法？”胖頭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，後的混混也跟著鬨笑起來。
他上前一步，幾乎著王小翠的臉，一濃烈的口臭和汗臭味燻得王小翠直往後，“小娘皮，跟老子講王法？告訴你，在這城北菜市場，老子就是王法！”
他猛地提高音量，幾乎是咆哮著，故意讓全場都聽到，“李星辰？他管天管地，還管得到老子拉屎放屁？！井上太君點名要的‘勞’款，誰敢不，就是對抗皇軍！死啦死啦滴！”
聽到“井上太君”和“對抗皇軍”，王老漢嚇得渾一抖，差點癱下去。周圍的人群更是雀無聲，連大氣都不敢。
“你……你們這是強盜！”王小翠氣得渾發抖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，“這些菜是我爹孃起早貪黑種出來的，是我們的汗！你們不能這樣！”
“汗？哼！”胖頭魚失去了耐心，臉上戾氣橫生，一把推開試圖勸說的王老漢，厲聲道，“敬酒不吃吃罰酒！給我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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