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明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如同冷水潑進了滾油鍋，主峰指揮所本就凝重的氣氛瞬間炸開。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周文斌霍然轉，幾步衝到陳啟明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讓這個文弱書生疼得咧了咧，“宋慧敏和趙曉曼不見了？採藥？！們瘋了？！
這黑燈瞎火，前有鬼子後有峭壁，們上哪兒採藥去？採什麼藥？！”
李星辰的臉在李星辰的臉在跳躍的馬燈線下，瞬間沉了下去，眉峰得很低。他沒有像周文斌那樣失態，但擱在地圖上的手指，關節微微泛出用力按後的白。
他沒有立刻發問，而是先一步走到坑道口，側耳傾聽。外面的槍炮聲已經稀疏，但遠的冷槍和風聲依舊清晰，夜空中雲佈，不見星月，正是手不見五指的時辰。
“什麼時候發現的？字條上還說了什麼？往哪個方向去了？”李星辰轉過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淬了火的鋼珠，砸在陳啟明的心上。
陳啟明被李星辰的目掃過，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，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的紙，雙手遞上，語速飛快：“就……就在剛才，我們清點人數準備流休息，發現倆不見了。在宋同學睡的地方找到這個。
上面說……看到很多傷員傷口染，缺醫藥，想起白天在野狼谷西側斷崖附近好像見過有野生的金銀花和公英，聽說能消炎，們就……就想去採一些回來試試，讓我們別擔心，天亮前一定回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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