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！”趙曉曼像是驚的小鹿，猛地一，手裡的炭筆“啪嗒”掉在木板上，滾了幾圈，在畫面上留下一道歪斜的痕跡。慌地轉過，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影時，更是“騰”地一下站了起來，凳子在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響聲。
“司……司令員！”下意識地想把桌上散的畫紙收起來，手忙腳中翻了裝炭筆的破陶碗，炭筆和炭撒了一桌子，也沾了一手一臉的黑灰。
更窘了，臉頰瞬間飛起兩片紅雲，一直蔓延到耳，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，像個做錯事被老師抓到的學生。
“這麼晚還不休息？”李星辰走了進來，目掃過桌上地上那些畫。
除了那幅“營地晚照”，更多的還是那些充滿力量和張力的戰地素描：衝鋒的戰士，沉默的機槍，手檯前的側影，黑鷹掠過長空的剎那……糙的紙張，狂放的線條，卻彷彿承載著千鈞重量。
“我……我把白天的速寫整理一下，有些地方想再改改……”趙曉曼低著頭，聲音細若蚊蚋，不敢看李星辰的眼睛，手背在後，使勁蹭著角，想把上面的炭灰蹭掉。
“畫得不錯。”李星辰彎腰，從地上撿起幾張散落的素描。一張是石頭抱著炸藥包衝向敵坦克的瞬間，人臉上的決絕和的賁張，被炭筆寥寥幾筆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另一張，是幾個戰士圍著繳獲的機槍，興地研究著，雖然只是背影，但那雀躍的緒幾乎要破紙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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