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棋就坐在這臺“鐵疙瘩”旁邊，眼睛佈滿，臉蒼白，但眼神卻亮得灼人。面前攤開著大量新近截獲的、加等級極高的電抄稿，以及那些寫滿演算的天書般筆記。
的右手手指在“輔助機”的按鍵上快速跳，左手不時撥某個旋鈕或扳某個開關，機的齒隨之發出咔噠咔噠的輕響，一個個可能的結果在簡陋的數碼管上閃現。
慕容雪安靜地站在一旁，手裡拿著一份剛剛由通員冒死送來的、關於“風鈴”顧問行程的最新報：“風鈴”預計將於今日下午抵達奉天，停留一晚後，明日由專車護送前往妙峰山。這份報的落款時間，是昨天。
“日期……部隊番號……特殊呼號……‘風鈴’抵達的關聯變數……”蘇小棋裡唸唸有詞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。已經連續工作了超過三十個小時，中間只被慕容雪強行按著休息了不到三小時。李星辰送來的蛋和麵條早已冷，放在一旁。
“輔助機”的咔噠聲忽然變得急促，一組數字在數碼管上定格，又迅速跳變為另一組。蘇小棋的手指停了一下，眉頭鎖，盯著那組數字，又飛快地掃了一眼旁邊一份電的特定欄位。
“不對……這個對映關係……金鑰流生多項式可能不是單純的線……”喃喃著，又推翻了自己的一個假設，快速在草稿紙上寫下幾行新的算式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窗外的天，從濃黑轉為深藍，又漸漸出黎明的灰白。
突然，蘇小棋的手指再次停住。的目，死死鎖定了“輔助機”輸出的一串數字，又緩緩移向旁邊一份標記著“絕”、截獲於三天前的短促電。那份電的加結構極其複雜，他們一直無法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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