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種彈……”辛雪見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倒吸一口涼氣，這位見多識廣的總工程師，聲音也有些發，“是鬼子！是他們從錦州搞的那些東西！他們……他們真的用了！還在我們的村莊做實驗！”
“不是實驗。”李星辰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，“是實戰測試。用我們中國人的命，來測試他們的新玩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，兩匹快馬旋風般衝上土坡，馬上的騎手不等馬停穩就滾鞍下馬，是阮紅玉和手下一個幹的年輕兄弟，兩人都是滿面風塵，乾裂。
“總指揮！慕容長！”阮紅玉快步跑過來，看了一眼現場的慘狀，眼角狠狠搐了一下，但立刻強迫自己移開視線，語速又快又急，“我們順著車轍印和痕跡追出去六十多里，在野狐嶺附近跟丟了。
那幫孫子很小心，抹掉了大部分痕跡。但是，我們在跟丟的地方附近，發現了這個！”
攤開手心，裡面是幾片被小心包裹起來的、更細小的金屬碎片，還有一點沾染了奇怪的泥土。
“碎片和村裡找到的一樣，這泥土，”指了指異常的那一塊，“我手下有個兄弟以前在礦上幹過，他說這，像是某種化學染料，不常見。”
慕容雪立刻接過碎片和泥土，仔細檢視。李星辰的目則落在阮紅玉臉上：“紅玉，你之前說，山本一郎要從上海北上，可能在哪停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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