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？！”趙鐵柱一個箭步衝上前，手探了探馬有德的頸脈，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，臉變得極其難看，“沒氣了！像是……中毒！”
隨隊軍醫立刻上前檢查。片刻後，軍醫抬起頭，聲音沉重：“急中毒，劑量很大，毒發極快。看症狀和口腔殘留……毒源很可能在牙齒裡，是預先埋藏的緩釋或發式毒囊。
他剛才緒激，可能咬破了毒囊，或者毒囊到了預設的時間……”
自殺。滅口。或者兩者兼有。
這個為鬼子賣命、雙手即將沾上同胞鮮的老人，在最後時刻，也不過是敵人手中一枚隨時可以拋棄、也必須拋棄的棋子。他甚至連選擇自己死亡方式的權利都沒有。
現場一片死寂。只有強化軍犬不安的低聲嗚咽，和遠漸漸響起的、機場徹底甦醒的各種噪音。
李星辰在接到報告後，立刻趕到了機場。他沒有去看馬有德的，而是先走到了那個被打落的毒藥瓶旁邊。瓶子已經被技人員用特殊工小心地撿起，封存在證袋裡。他接過證袋，就著燈仔細檢視。
扁平的金屬小瓶，做工糙，標籤是日文，寫著“高效除鏽劑”，下面有一行警告小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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