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立刻被送回基地。李星辰、趙雪梅、匆匆趕來的保衛長，以及被急召來的幾位核心幹部，聚集在基地的作戰分析室裡。
紙條放在鋪著綠絨布的長條桌上，在汽燈慘白的線下，那六個字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看來是‘北極星’小組發展了孫有福，或者脅迫了他，讓他利用職務之便，在慕容長的茶葉上做了手腳，完了長期投毒。
然後，在慕容雪毒發作、我們必然追查的前夕，他們又殺了孫有福滅口，偽造了這張紙條，想把線索掐斷在死人上。”
保衛長是個面黝黑、目銳利的中年漢子，他盯著紙條，沉聲說道，“很典型的日諜手法，乾淨利落，死無對證。”
李星辰沒有說話，只是拿起那張紙條，對著燈，仔細地看著。紙條很普通，是據地常見的、質地糙的土紙。字跡歪斜，筆畫有些抖，像是用不練的手寫的，或者是故意偽裝了筆跡。
“筆跡鑑定做了嗎？”李星辰問。
“做了。”保衛長點頭，指著旁邊一份初步報告，“我們找了據地三個最好的筆跡鑑定專家，還有從敵佔區挖來的兩個老文書，分別進行了比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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