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觀察水樣的和明度，又分別滴幾種不同的試劑。一份水樣加試劑後，很快出現了淡淡的絮狀沉澱。另一份，則無明顯變化。
“溪流的上游……有問題。”苗火兒低聲自語，聲音在山澗流水聲中幾乎聽不見。
拿起那個出現沉澱的試管，對著林間下的、略顯蒼白的線仔細看著，又湊近瓶口，極其謹慎地嗅了嗅，立刻偏開頭，臉更沉。“不是普通的腐質汙染，有……很淡的腥氣，不自然。”
合上木箱，站起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目銳利地沿溪流向上游去。那裡，林木更加幽深茂，霧氣像厚重的帷幕，遮擋了視線，只有水聲從迷霧深傳來，帶著莫名的迴響。
“火兒姐，有啥發現不？”跟在苗火兒邊的一個年輕保安隊員問道，他小山東，是張猛手下的得力干將，機靈又忠誠，此刻正警惕地握著腰間的駁殼槍，眼睛不斷掃視著周圍霧氣朦朧的林子。
“水有問題。”苗火兒言簡意賅，指了指上游，“得上去看看。注意腳下，別這裡的溪水，尤其是別讓傷口沾到。”
另一個年紀稍大的隊員忍不住道：“苗顧問，這山裡水不乾淨也正常吧？腐葉子，爛木頭，死貓死狗……”
“正常腐爛不是這個味道，也不是這個反應。”苗火兒打斷他，已經開始向上遊走去，的步伐很穩，踩在溼的溪邊岩石和腐葉上，幾乎沒有什麼聲音，顯示出對山林環境的悉。“跟著我，別掉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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