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高鄰，各位高鄰！息怒，息怒！”陳文強趕堆起笑臉，拱手作揖，“這是怎麼了？有話好說，好說。”
“好說個屁！”那婦人叉腰罵道，“陳二！你家這弄的是什麼鬼東西？整日黑煙滾滾，吹得我家院裡、晾的服上全是黑灰！這味道嗆得人直咳嗽！你瞅瞅！”從菜籃子裡抓出一把沾滿黑顆粒的青菜，“這還怎麼吃？！”
另一個賣柴火的老漢也氣得鬍子發抖：“還有你燒的這是啥？黑石頭？這玩意一燒，誰還買我的柴火？你這是要斷我們窮苦人的活路啊！”
眾人七八舌，群激憤。陳文強試圖解釋：“諸位，諸位聽我一言。這是石炭，哦不，是煤，是好東西，燒起來比柴火暖和多了，價錢還便宜……”
“暖和？便宜？”那婦人更怒了，“我們這一片都快被你燻灶王爺的廚房了！便宜有什麼用？你這黑煙把房子燻黑了、人燻病了，哪個更貴？你說！”
陳樂天看著那冒著黑煙的醜陋爐子和激的人群，心頭一沉。他瞬間明白了二哥在搞什麼——他竟然這麼快就把挖煤的事提上了日程，而且就在人口集的城區裡直接試驗！這簡直是……太缺乏考慮了！
陳巧芸也嚇得臉發白，下意識地後退半步，低聲道：“二哥，你怎麼……在這弄這個？”
陳文強此刻也是頭皮發麻，他顧著試驗效果，確實忽略了這原始煤炭燃燒帶來的嚴重汙染和鄰居們的觀。他試圖安：“各位高鄰，對不住，對不住！是我考慮不周。這爐子我馬上熄了，以後不在院裡試了！至於大家的損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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