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徒卻咬死不放。
陳浩然冷眼旁觀。太巧了——昨天趙德水剛帶人來試探他，夜裡就出事。而且廢偏偏流進存放貢品的庫房。
是有人要陷害趙德水？還是想借此事掩蓋什麼？
他忽然想起那本賬冊。
“老爺，”他低聲對曹頫說，“可否借一步說話？”
書房裡，陳浩然攤開賬本，指出那幾筆“特殊採買”：“在下懷疑，庫房進水不是意外，而是有人想製造混，趁機轉移或銷燬某些東西。”
曹頫盯著賬目，臉越來越白。
“這些‘上用特供’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是先帝南巡時，預備的‘特殊用品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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