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塌的轟鳴漸漸止息,只餘下碎石不時落的窸窣聲,以及能量殘餘發出的滋滋哀鳴。這片地下空間已被徹底埋葬,化為一座巨大的、混的墳墓。而在墳墓的中心,端木燕孑然獨立。
周燃燒的暗紅火焰不再狂暴外放,而是如同呼吸般斂地明滅著,勾勒出他更加悍、彷彿由黑曜石與熔岩雕琢而的魄。那雙眸子中的火焰沉澱下來,化為一種深不見底的、蘊藏著恐怖能量的暗紅,冰冷與熾熱兩種矛盾的特質在他上達了某種危險的統一。
他緩緩抬起手,燼滅之爪安靜地懸浮在掌心,形態似乎更加凝練,爪刃上流淌的已不再是簡單的能量紋路,而是彷彿熔鑄了無數細微符文的資料流與毀滅火焰的結合。
強大,毋庸置疑。
但他能清晰地到,這份力量依舊是一頭未被完全馴服的兇。燼滅法則暴而高效,卻缺乏一種……“系統”的支撐。它就像一柄沒有刀柄的絕世利刃,傷敵,亦傷己。每一次用,都在磨損他的生命本源,都在將他推向非人深淵。
他需要一件“容”,一個“控制”,一個能真正承載並引導這份力量,將其威力最大化同時反噬最小化的……“鎧甲”。
這個念頭一起,彷彿了冥冥中的某種聯絡。
他殘破的深,一件許久未曾用、幾乎被忘的事,突然微微發燙——是拿瓦召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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