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楓和蘇婷站在床邊，看著蘇曉婉臉上那個淡淡的微笑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。
“站著幹什麼？坐啊。”
蘇曉婉先開了口，聲音還是有些虛弱，但語調很平穩，甚至帶著一難得的輕鬆。
顧楓和蘇婷對視一眼，依言在病床邊的兩張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蘇婷下意識地想去握堂姐的手，但又怕到輸的手背，作有些猶豫。
蘇曉婉似乎看穿了的心思，主將自己的右手從被子裡挪出來一些，輕輕放在了蘇婷的手邊。
蘇婷立刻握住，手一片冰涼。
“曉婉姐，你……覺怎麼樣？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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