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無邊際的田間、地頭，重複的苦活裹著西北的風沙，日子被汗水和疲憊填得滿滿，不到頭。
陳華珍心裡開始有些怨恨，若不是陳楂南當初不肯堅定地站在這邊，反倒聽了陳才的話去勾搭劉鍾月，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。
而陳楂南也好不到哪裡去，他之前在局裡上班，從來沒幹過這麼重的力活，才幾天的時間，他的手上就磨出了厚厚的繭子，肩膀被農得紅腫疼痛，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全的痠痛。
可監督他們幹活的農場管理員，卻毫沒有同心，他們上沒有錢財上下打點，那些人時不時就來刁難他們，不就挑他們的病，本來就繁重的活，被他們挑剔的更是苦不堪言。
管理員經常把最重、最累的活分給他們，還會在旁邊不停地催促、呵斥。
有次，陳楂南因為實在太累，挖渠的時候慢了下來，旁邊的管理員二話不說，拿起手裡的鞭子就朝上去，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，讓他一個大男人忍不住哭出聲來，可是在這裡沒人同他，最後他只能咬著牙，繼續埋頭幹活。
在這樣的環境下，兩人盡了折磨，每天起得比早，吃得比豬差，幹得比牛多，活得像任人宰割的魚，沒有毫尊嚴可言。
僅僅半年的時間，陳華珍和陳楂南就徹底變了模樣，他們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，臉上佈滿了風霜和皺紋，頭髮變得花白乾枯，老的不樣子了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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