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墨老所化的那道凝實暗流,陸明淵將“模擬水”與“形幻真”催發到極致,形如同箭矢,破開因口開啟而更加狂暴紊的水流與空間流,一頭扎進了那不斷扭曲閃爍、邊緣極不穩定的相位點門之中!
穿越的瞬間,並非預想中的劇烈撞擊或失重,而是一種極其詭異、難以言喻的“錯位”與“重構”。
彷彿整個人的存在——、靈力、神魂、乃至構“自我”認知最基礎的法則印記——都在一瞬間被徹底打散、剝離,化作無數最基本、最原始的“資訊碎片”與“能量粒子”,然後被一宏大、混、卻又遵循著某種難以理解的底層邏輯的力量,強行拖拽著、攪拌著,穿過一層層無法用空間距離衡量的“法則隔”。
沒有方向,沒有時間,只有無窮無盡、彩變幻到令人眩暈的流與符文在知中瘋狂閃爍、流淌、撞、湮滅。那些流並非單純的,而是象化的法則片段;那些符文也非靜止的文字,而是躍著的、闡述著不同層面宇宙真理(或謬誤)的“活”的概念。
耳邊(如果還有“耳”這個概念的話)充斥著無法形容的、彷彿是億萬種不同頻率的法則波相互干擾、疊加而的混沌嗡鳴與意義不明的低語。眼前則是令人神錯的、不斷扭曲變幻的幾何圖案與無法定義的彩,它們組合、分離、旋轉、塌,彷彿在演繹著宇宙誕生與毀滅的無限迴圈。
這便是規則之海!並非理意義上的“海洋”,而是界乃至更廣闊宇宙中,一切顯化與未顯化的法則、規則、概念、資訊織、湧、沉澱的“源層面”或“背景場”。陸明淵此刻進的,僅僅是其最邊緣、最表層的“淺層投影”區域,是規則之海龐大“水”沖刷現實世界時,在特定條件下(如相位點)形的、相對容易及的“漣漪”或“泡沫”。
即便如此,其資訊度、法則複雜程度、以及對修士存在的“衝擊力”,也遠超陸明淵此前經歷過的任何環境!若非他早已將“自在道韻”融道基,對規則變化有著遠超常人的適應與包容,且左臂法則親和力在此刻發揮了某種類似“錨定”與“解析”的關鍵作用,恐怕在進的瞬間,他的意識便會被這無窮無盡、雜無章的法則資訊洪流徹底沖垮、同化,淪為這混沌之海中一抹無知無覺的“背景噪聲”。
“守心神!固守道念!勿要被外相迷!”墨老沉穩而略顯急促的神念如同黑暗中亮起的燈塔,穿混的資訊流,清晰地傳陸明淵識海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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