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覺,與墨老那來自天規的侵蝕之力,同源而不同質。墨老承的是直接的意志衝擊與規則制,而他左臂的異狀,更像是近距離、高強度接玉景意志顯化(玉景之目)時,因其左臂本超常的法則親和特,被吸收、滯留了過多“秩序側”法則餘韻,導致自區域法則平衡被徹底打破,發生了某種不可逆的“法則淤積”與“結構僵化”。
通俗講,就像是他的左臂,因為“親和”特,在那一刻“吞噬”了過多無法消化、且與自道基本衝突的“秩序法則碎片”,現在這些碎片淤塞在手臂中,不僅無法用,還在持續破壞著手臂本的生機與結構,並向其他部分擴散。
若不盡快理,後果不堪設想。輕則左臂徹底廢掉,淪為冰冷僵的“法則石臂”,重則這淤積的秩序法則力量可能侵心脈或神魂,引發更嚴重的道基衝突,甚至危及命。
“半法則化……”陸明淵喃喃道,想起了在規則之海淺層時,自己被流擊中手臂瞬間失去知覺的覺,當時墨老曾以羅盤暫時封印。如今看來,那並非簡單的傷勢,而是更深層次法則侵蝕的開始。如今這侵蝕在左臂的法則親和特“幫助”下,已全面發,且因為玉景意志的近距離衝擊而急劇惡化。
“你……能覺到它在蔓延?”劍七問,他雖然不通法則之道,但眼力與知仍在。
陸明淵點了點頭,臉難看:“很慢,但確實在向肩部和口侵蝕。我的道韻難以化解,反而會引衝突。” 他看了一眼旁邊溫泉池,“這泉水有溫和的療愈淨化之效,或許能稍稍延緩,但杯水車薪。”
窟再次陷沉默。
三人的傷勢,一個比一個棘手。劍七傷及劍元本,需長時間溫養與珍貴丹藥;墨老瀕臨道消,需逆天手段重塑道基、穩固神魂、驅逐天規侵蝕;陸明淵自則面臨肢法則異化、持續惡化的危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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