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選擇暫時否認。在沒有弄清對方真正份和意圖前，絕不能輕易承認任何可能將自己置於死地的事。
“是嗎？”背劍青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銳利如劍，“那‘聚靈渦流大陣’節點的能量擾、‘百工競法’中九八純度的淬鍊、還有秦無涯的‘特別關注’……這些，也都是巧合與傳言？”
對方對他近期向的瞭解，遠比他預想的更加深！連秦無涯的關注都一清二楚！這絕非僅僅過吳瞎子這條線能獲取的資訊。對方在塵泥坊，甚至在律令司外圍，恐怕都有不淺的眼線！
陸明淵沉默了下來，沒有再試圖辯解。對方的準備顯然比他想象中要充分得多。繼續虛與委蛇，只會顯得自己怯懦可笑。
他抬起頭，目直視灰袍人與背劍青年，眼神中的“茫然”與“驚疑”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與銳利：
“看來，二位對在下知之甚詳。既然如此，何不直言來意？吳老之死，與二位有何關聯？今夜邀約於此，又所為何事？”
他沒有再否認，但也沒有承認，只是將問題重新拋回，並點出吳瞎子之死這一關鍵，同時暗示自己並非毫無還手之力——對方既然調查他，自然也知道他並非任人拿的尋常散修。
灰袍人似乎對陸明淵態度的轉變並不意外，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一次，了幾分試探，多了幾分鄭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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