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咬住下，不讓眼淚掉下來。是啊，不能死。妹妹還在等。
抖著出手，拿起勺子，舀起一小口幾乎明的米湯，艱難地送進裡。
溫熱的過嚨，卻像帶著倒刺，颳得生疼。胃裡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排斥，猛地捂住，強忍著嘔吐的衝，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。
陸承淵看著痛苦忍耐的樣子，眼神沉了沉。
他沒有再迫，只是冷冷地看著，看著像完一項酷刑般，一小口一小口，極其緩慢而艱難地吞嚥著那碗清粥。每一口吞嚥，都伴隨著細微的抖和額角滲出的冷汗。
一碗粥，吃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當最後一口勉強嚥下，沈清歡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，虛地靠在枕頭上，閉著眼，口微微起伏，臉比之前更加灰敗。
陸承淵站起，高大的影在病床邊投下濃重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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