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沒事。”搖頭，聲音卻止不住地發抖，臉蒼白如紙，衫上全是跡，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妖的。
“那就好。”
怔怔地看著他，忽然意識到——是他救了自己。
那個看似冷漠的男人，一劍斬盡邪祟，乾淨利落，宛如天降殺神。
“李大師……真的很厲害。”低聲開口，眼中多了幾分敬意，“你的劍法，我只在古籍中見過隻言片語，傳說中的‘破虛劍意’，竟真有人練了。”
李慕輕笑一聲，語氣淡然：“運氣好罷了。
若不是你牽制住他，我也不會勝得這麼輕鬆。”
“你太謙了。”青風姑娘言又止，正想再說些什麼，卻發現眼前人影一閃，已然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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