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璘語氣疲憊，“是啊，張燈結綵，喜氣洋溢。 但我實在沒有這個心。”
“老師……”
張安仁喚了一聲，心頭惴惴。
“你看我這府上人人自危，連高聲言語都不敢。你猜，是為何？”
“……為何？” 張安仁順著的話問。
“因為們害怕呀！”
顧璘輕輕一拍桌面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無形的威，
“們怕我。怕我心不好，怕我遷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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