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淵卻沒有回應他的興。
他的目似乎已經穿了眼前這片焚天之火,投向了某個遙遠的歷史時空。
上方谷……武侯…… 他極輕地吐出了幾個字,隨即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,天意,終究最難揣度……
這聲嘆息,輕得如同雪花落地,瞬間便被山下的喊殺與烈焰燃燒的轟鳴所吞沒。
這場心策劃的火攻,取得了遠超預期的功。
五千漠北銳,葬火海者十之三四,嚴重燒傷、相互踩踏致死者不計其數。
千夫長兀朮僅帶著不足千名滿面焦黑、驚魂未定的殘兵,狼狽不堪地逃回了大營。
沈家軍未折損一兵一卒,僅憑一堆假糧草和準狠辣的火箭,便幾乎全殲了漠北一支銳先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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