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逐漸拔高，帶著一種被到絕境的梟雄特有的直率與不耐。
他不再繞任何圈子，向前邁了一小步，那魁梧如山的軀帶來的迫陡然增強如同烏雲蓋頂。
他目灼灼如炬死死釘在江臨淵臉上，一字一句如同從牙裡出來：
“雁門關一戰，你贏了。贏得漂亮贏得徹底！”
“本王承認，是你江臨淵憑你一己之力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！碎了本王籌劃多年的南下之夢！這筆債本王記下了！永生不忘！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積了太久終於噴發的火山：
“但現在！仗打完了！你贏了！你就了你的不世功名！可後果呢？！”
他猛地手指向殿外，手臂因為激而微微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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