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停停”秦壽手揪住校服領子往前拽，“先搞清楚論道圖個啥？等把道參了，修為夠火候了，渡劫功就能晉升天道”
秦壽突然鬆開手，壞笑著彈了下腦門，“說白了就是神了。你再瞅瞅我，好好思考一下我是個什麼玩意兒？”
“神！”蘇沐涵捂著腦袋恍然，“等等...這也太耍賴了，你本就是神，哪還用研究那些破規矩？”
“開竅了啊。”秦壽抄起課本擋住老師投來的視線，低聲音嘀咕，“神制定規矩，哪有反過來被規矩框住的？就像你會去背螞蟻窩的作息表嗎？我雖然是神，不在這個世界天道範圍，但我好歹是神，本不需要參悟”
秦壽單手轉著筆，漫不經心地瞥了眼正在侃侃而談的老道士，繼續說道：“現在嘛，也就悟了兩。不過等後面制解開，這些空缺的領悟自然會慢慢補上。”
他頓了頓，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，“我跟你們聊天的時候，耳朵可沒閒著，一直聽著那道士論道呢，說不定能趁機提前參幾分。”
玄螭茸茸的腦袋蹭了蹭秦壽肩頭：“按你說的，制解開才悟兩道。可你早就能掐會算，擺弄那些道士的玄門道了”
突然直起子，尾捲住秦壽手腕輕輕搖晃，“合著在你制解開之前，就自己悶頭悟道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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