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微過窗戶灑進屋子，楊偉剛睜開眼，就瞧見秦壽盤坐在地板上，面前歪歪扭扭地擺著銅錢、甲，卦象凌得像是被風吹散的落葉。更離譜的是，這人右手還往裡塞著半塊煎餅，油漬蹭得角都是。
“早上好秦哥，你不用睡覺啊？”楊偉著惺忪睡眼坐起，盯著那堆專業道，又看看秦壽滿食的模樣，哭笑不得，“你這是幹嘛呢，你還會這道家的玩意呢？”
秦壽腮幫子鼓得像倉鼠，含含糊糊地指著卦象：“我補一卦看看今天的課有沒有必要去上...”他艱難嚥下口中的煎餅，拍了拍卦象上沾著的碎屑
“畢竟我都這修為了，能讓我學到的東西已經不多了。”話音剛落，一枚銅錢突然骨碌碌滾到楊偉腳邊，還沾著幾滴煎餅油漬。
玄螭慵懶地打了個哈欠，周泛起和的銀。原本小巧的貓形逐漸舒展，眨眼間化作清冷的銀髮子。
瞥了眼滿地狼藉的卦象，又看向秦壽邊沾著的煎餅碎屑，皺了皺眉：“這事牽扯的因果，就像你吃和不吃這個煎餅一樣簡單，用得著擺卦象？”
擺弄了兩下手指，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：“今天你們課堂會來個崑崙山的道士。”頓了頓，目掃過秦壽和楊偉，“去一趟吧，或許能從他那兒學到些有用的道法。”
秦壽翻了個白眼：“擺都擺了，總得走完流程。”指尖掐訣將靈氣拍進卦象中央，卻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，“這正經卦象我果然還是不行，下次接著用我的烤串卦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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