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壽清了清嗓子,開口說道:“你好像從來沒見過你們信仰的所謂的神吧?”他刻意放緩語調,聲音裹著林間溼的霧氣,沉沉地落在卡彌拉耳畔
卡彌拉垂落的髮遮住半張臉,許久才緩緩搖頭,破損的聖甲隨著作發出細碎聲響,前的印記在月下泛著暗紅
“那你為什麼還要信仰他們?”秦壽蹲下,與平視的目裡帶著蠱的溫度,“他們給你帶來了什麼?好運?”
秦壽突然抬手,指尖過頸側猙獰的舊傷,“還是說,是這些烙在靈魂上的懲罰?財富?”
他嗤笑一聲,手指劃過卡彌拉空的腰間,那裡本該懸掛象徵榮耀的勳章,此刻卻只剩磨損的皮帶扣,“亦或是被剝奪的權利?當審判騎士淪為天使長的劊子手,你堅守的究竟是信仰,還是謊言?”
卡彌拉突然死死揪住自己的聖甲,指節因用力泛白,破碎的十二翼虛影在後劇烈震
“你別再說了!殺了我吧!”聖言咒文在間滾,卻化作抑的嗚咽
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懷疑、被懲戒烙印封存的質疑,此刻全被秦壽的話撕開了口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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