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壽的表忽然沉了沉，收起之前的漫不經心：“一提到地獄…我就頭疼，唉…”
項一鳴皺了皺眉，語氣帶著疑：“怎麼了嗎？”
秦壽扯出個牽強的笑，腳步沒停：“不想接也得面對，按原本的劇線，撒旦會復活，到時候天使和惡魔得打起來，最後天使慘勝，兩邊自顧不暇，世界能暫時迴歸原本的秩序。”
“現在計劃變了？”項一鳴追問。
秦壽走到路邊一個看著就像江湖騙子的小攤前，蹲下隨手翻著攤上的驅魔件，拿起塊灰撲撲的石頭掂量著，慢悠悠開口：“就像這塊破石頭，我本來知道它會碎，但負責砸它的人，被另一波人攔了，你覺得劇還能按原路線走嗎？”
項一鳴默默點頭，瞬間反應過來：“我們阻止魔修太頻繁，導致撒旦…最後不會復活了？”
秦壽撇撇，把石頭扔回攤位：“這我不敢打包票，但計劃肯定全了，以前那套完全沒用。畢竟咱們招仇恨了啊，天使看我不順眼，撒旦知道是我的人攔著他復活，估計也想弄死我。最後他倆大機率打不起來，會先分批來搞我們。”
項一鳴臉微變，語氣帶著擔憂：“我去…那我們有勝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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