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一鳴點了點頭，目帶著幾分困看向秦壽：“對了，有個事兒我一直沒搞懂，你跟我說說？”
“你說，有問必答。”秦壽雙手抱，語氣隨。
項一鳴直截了當開口：“還是關於我的實力。來這兒之前，我在咱們那邊頂多算三流水平，學院裡都排不上號，為什麼來了這兒就頻繁突破？雖然知道這些都是你提前計劃好的，但是這到底什麼原理啊？這一陣的長，快趕上我前18年加起來了。”
秦壽眨了兩下眼睛，一臉無辜：“我沒計劃啊。”
“沒…沒計劃？”項一鳴愣了愣
秦壽篤定點頭：“對啊，我咋給你計劃突破？你除非說你經歷的那麼多場生死局都是我親自安排的，不然咋可能啥事我都運籌帷幄啊。突破本就是你在一場一場戰鬥中積累出來的，這還往我上攬功啊？”
項一鳴皺著眉，還是不太相信：“不太可能吧…？”
秦壽眼珠轉了轉，語氣直白起來：“要說的話，我只安排了讓你置險境，沒安排讓你突破。說實話，你本來就該是這長節奏，以前是被錮住了，以前哪有真刀真槍的生死戰？頂多算小打小鬧，連都沒見多。但在這裡，每一次廝殺都是賭命，就說赤魘那場祭典，遍地殘肢、命懸一線，換誰都得出潛力啊，我可沒提前設計好你啥時候突破，全是你自己在生死裡撞出來的，我頂多就是給你搭了個真打實幹的臺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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