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差？”蘇璃敏銳地抓住這個詞，“他認為古文明是製造了絕對服從的奴隸工，但實際是他們選擇了為共生，以另一種形式延續？”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凱恩確認道，“據剛接收到的古文明資訊碎片，‘進化金鑰’並非控制他人的工，而是一套意識共鳴與能量協調的協議。它旨在提升個與集的和諧度，減耗，但絕非抹殺個意志。馬庫斯先生追求的‘絕對服從’，則是對這種技的本誤解和。”
凱恩說到這裡，他的通訊響了起來，馬庫斯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。這次馬庫斯沒有毫的不耐煩，只有一種冰冷的、近乎麻木的平靜：“凱恩，觀測者號已抵達烏托邦平原軌道，距離地表著陸還有 40 分鐘。現在要求你去確認核心樣本的回收進度，清除所有失控變數——包括但不限於未被授權的意識接者，以及可能汙染進化路徑的古文明殘留意識。”
“觀測者號？”蘇璃猛地看向探測，螢幕上果然出現了一艘偽裝晉國科研船的飛船訊號，“這不是和開拓者三號同期出發的‘同步任務船’嗎？我之前檢測到過它的訊號，一直還以為是普通補給船……”
“收到！準備執行命令——等等，是不是淨化小隊已經抵達？”凱恩的臉發白，他終於明白馬庫斯的全盤計劃，而馬庫斯那邊並沒有任何回覆，“‘開拓者三號’負責探索和接，觀測者號負責‘收尾’。也許是馬庫斯先生早就預判，我們可能會在接火星古文明後‘失控’，所以提前部署了淨化小隊。他說的‘新人類計劃’，不是消防火星的古文明，他只拿取這裡的技，然後剔除‘共生’的核心，打造完全服從於他的工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？你難道沒看見，火星古文明是一種共生機制嗎？” 蘇璃激地反駁道，“古文明的科技和社會結構是繫結的，沒有意識共鳴，無法與火星文明共生，虹晶能量是會失控的。新人類只會變更危險的殺戮機，就像‘人形兵計劃’的失敗品。”
這時，通訊裡傳來馬庫斯的冷笑，這次他回應了，語氣中帶著偏執的狂熱：“蘇博士，你混淆了‘進化’與‘同’。古文明的失敗證明，‘共生’太脆弱，無法抵抗宇宙級災難；而‘控制’才能確保文明延續。我要的不是復現古文明，是用他們的技打造更為‘永恆’的新人類——沒有自我意識，只有集指令，這才是實現永恆的唯一方式。”
“那你何必冠以‘新人類’的稱號呢？現在的機人就可以實現你要的‘永恆’！”蘇璃毫不客氣，一針見地指出馬庫斯所追求的矛盾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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