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諾的眼中閃過一讚許，微微前傾，指尖輕輕挲著杯沿：“為什麼拒絕？”
“因為那不是共生計劃。”陳默說，“他們要的只是一個著‘利他’標籤的商業產品，而我們要的，是讓那些被社會忘的人，找到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你剛才說的那些困難，”看向陳默，“資金缺口，方觀，資本覬覦，隨時可能夭折，這些我都經歷過。但我有王室的權力，有國庫的資金，有背後的力量支撐。即便如此，我還要和閣鬥，和教會鬥，和所有守舊的既得利益者鬥。”說到這裡，放下杯子。
“而你什麼都沒有。”說，“只有一群被社會忘的人，互相攙扶著往前走。你走的路，比我難上百倍千倍。”
陳默沒有說話。他不知道該怎麼接。
“我今天來找你，”艾莉諾的目變得堅定起來，直視著陳默的眼睛，“是想跟你說一件事。”
停頓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用詞：“我想做你和共生計劃的後援。”
陳默猛地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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