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天辛點點頭,這是事實。
秦壽話鋒一轉,丟擲第一個問題:“但你猜,這筆錢,經過層層撥付,最終能有多,真正落到百姓頭上?又會落得個什麼下場?”
範天辛不假思索,帶著憤懣道:“必然是被層層盤剝,十不存一!最終了那些貪汙吏!”
“沒錯!”秦壽肯定了他的說法,然後開始引導,“那麼問題來了!那些貪把銀子貪墨之後,他們會怎麼做?是立刻拿出來揮霍掉嗎?”
範天辛愣了一下:“他們會藏起來,或者囤積起來。”
“對!囤積起來!”秦壽加重了語氣,“大量的銀子被他們像老鼠一樣藏進地窖,不再流通!這意味著什麼?”
他自問自答:“意味著市面上可以用來易、流通的銀子就變了!”
“錢變得值錢了,但同樣的,老百姓手裡的東西,因為缺銀子購買,反而變得‘賤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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