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了，就要有老的樣子。”
秦壽的聲音不高，卻如同淬過寒冰的刀刃，一字一句，清淅無比地剖開殿幾近凝固的空氣。他向前踏出一步，步履沉穩，不疾不徐。
“當狗，就要有當狗的覺悟。”
又一步。
暗金的靴落在可鑑人的金磚之上，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律的迴響，彷彿死神的腳步聲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敲在每一個人的心頭。
“既然你們自己找死——”
秦壽的目，越過趙幹天那張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老臉，越過林海那雙已然不再溫潤、只剩下驚疑和忌憚的眼睛，越過那十幾道或強橫、或詭異、或古老深沉的氣息，最終落在虛空某，彷彿在俯瞰一群已然註定結局的螻蟻。
他的角，緩緩揚起一抹弧度。那不是笑。那是宣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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