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婉兒和張嬤嬤聞言，眼中的驚駭如出一轍。剛才他們聽到了什麼，自從世子變傻子，已經多年沒有聽他說話這麼有條理了？
兩人四目相對，都從對方的眼中確認了剛才發生的是真實的。兩人又轉頭盯著慕白，慕白雖然有些不適應，不過面上穩的一匹。
“夫人！您看世子的眼神！”張嬤嬤激的握住了顧婉兒的胳膊。
不由得不激，自照顧顧婉兒，既是主僕，又親似母。
這些年來，只有清楚顧婉兒是過的有多憋屈，要不是背靠丞相府，還不知道要被欺負什麼樣。
顧婉兒自然也注意到了，自從七歲時鴻兒傷變傻子，眼中便著“真誠”，直白點就是傻氣。今日眼中不僅沒有半分傻氣，反而盡顯睿智。
不確定道：“鴻兒，你這是恢復了？”
顧婉兒說這話時，語氣中著都難以察覺的擔憂、害怕，深怕自己問的話得到的卻是失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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