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廢。”劉偉嗤笑著將針頭扔在地上,皮鞋碾過錶盤裂開的電子鐘。倒轉的指標咔嗒作響,像在倒數誰的死期。他轉踹了踹鐵架床:“江永,你說要是把你當餌,能引多喪過來?”
江永掙扎著抬頭,忽然瞥見走廊拐角的消防栓——那上面嵌著塊老式機械力錶,紅指標正指著“0”。他剛要開口,卻見劉偉突然走向護士站,抓起桌上的鬧鐘。
倒轉的分針掃過六點整時,奇怪的事發生了。走廊頂燈突然閃爍兩下,竟亮起了慘白的——這棟樓斷電三天了。劉偉愣了愣,猛地看向消防栓:力錶的紅指標正逆時針瘋轉,原本死寂的管道里傳來“咕嚕嚕”的水流聲。
“這破技能……”劉偉眼睛一眯。他想起醫院的備用發電機就接在消防電路上,鐘錶指標倒轉時,似乎連帶著某些機械裝置也回到了“工作狀態”。
遠傳來喪撞門的聲響,劉偉突然拽起江永的領:“走,去藥房。”他踢開藥房的鐵門,指著牆上的溫溼度計——指標正在倒轉,原本凝固的溫度計柱竟開始回落。
“看到沒?”劉偉抓起藥架上的酒瓶,“這技能能讓機‘回魂’,那臺斷了電的冰櫃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冰櫃突然發出嗡鳴,櫃門邊緣凝結出白霜。裡面存放的胰島素和抗生素,竟真的在低溫下重新保鮮了。江永瞳孔驟,而劉偉已經將藥品塞進揹包,又把倒轉著指標的鬧鐘扔向走廊深。
“嘀嗒——嘀嗒——”倒轉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清晰,喪被這規律的聲響吸引,嘶吼著朝鬧鐘湧去。劉偉掏出匕首抵在江永後腰:“帶路去倉庫,我記得那裡有臺柴油發電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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