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贏了！”曹瑩著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，“你不敢殺我，也不敢下重手，這局我贏定了！”看著圍觀眾人張的表，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，覺得自己終於扳回一局。
黃軍剛想上前，卻被江永攔住——他從方正的眼神里看到了從容，知道事還沒結束。
就在曹瑩得意地說話時，方正突然了！他沒有去掰脖子上的刀，反而將手中的禪杖向後一送，杖頭準地抵在了曹瑩的口——杖頭“降魔”二字的稜角剛好對著的心臟位置，雖未用力，卻帶著一不容抗拒的力，只要方正輕輕向前推，曹瑩就會失去平衡，甚至被頂倒在地。
曹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能清晰到禪杖傳來的力道，也明白自己此刻的境——看似是控制了方正，實則兩人都在對方的“武”威脅下，誰也沒真正贏。
“你……”曹瑩想說話，卻發現自己竟有些底氣不足。原本以為方正只會“防守”和“勸人”，卻沒想到他在關鍵時刻如此果斷，禪杖的每一個作都準得可怕。
方正沒有趁機施，只是保持著姿勢，聲音依舊平靜：“施主，你看，刀能架在貧僧脖子上，禪杖也能抵在你口——勝負本就不是靠‘傷人’來定的。”他頓了頓，目落在曹瑩握刀的手上，“我師父（圓通）說，刀本沒有對錯，它能殺人，也能在群裡保護弱小；禪杖能防，也能在關鍵時刻震懾惡徒——關鍵看握武的人，心裡想的是‘殺’，還是‘護’。”
他輕輕嘆了口氣：“你刀法很好，比很多在末世裡掙扎的人都強，卻用來幫淨世軍做惡，幫他們用謊言欺騙倖存者、用毒劑傷害無辜——你不覺得可惜嗎？”
這番話輕輕落在曹瑩耳中，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，讓握刀的手微微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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