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風帶著涼意，吹過淨化工廠外圍的荒草地，草葉發出“沙沙”的輕響，恰好掩蓋了腳步聲。
曹瑩穿著一黑夜行，布料形，將作的阻礙降到最低，腰間的雙刀出鞘半寸，銀刀在月下泛著冷，手裡攥著一張摺疊整齊的工廠外圍地圖，指尖反覆挲著標註“鐵網缺口”的位置——這是之前繪製的逃生路線，如今卻了潛的關鍵。
方正站在側，將禪杖橫背在後，用布條輕輕固定在腰際，避免行走時發出聲響，寬大的僧袍下襬被他利落扎進腰帶，出結實的小，一改往日溫和的模樣，多了幾分幹練。兩人都低形，貓著腰躲在一棵枯樹後，目盯著前方三十米的工廠鐵網——那裡纏繞著帶刺鐵，每隔十米就有一盞巡邏燈，燈在地面掃過，留下明暗替的斑，營救行的第一站，就在這寂靜的夜中開啟。
“巡邏燈每二十秒掃一次，我們要在兩次燈間隙穿過開闊地。”曹瑩低聲音，將地圖遞給方正，“鐵網有一之前被暴雨衝松的介面，就在第三個燈柱下方，我之前試過，能最快破開。”
方正接過地圖，快速掃過關鍵標記，輕輕點頭：“聽你指揮，我負責掩護。”
巡邏燈的束再次掃過，兩人趁機從枯樹後衝出，快步穿過開闊地，作輕盈得像兩道黑影。抵達鐵網前，曹瑩立刻蹲下，左手握住一把短刀，刀刃抵住鐵網的介面——那裡的鐵果然比其他位置鬆，還殘留著雨水沖刷的鏽跡。
深吸一口氣，右手刀著鐵隙快速橫向切割，刀刃鋒利如紙，劃過鐵時只發出輕微的“滋滋”聲，沒有驚遠的巡邏燈。短短幾秒鐘，就沿著鬆的介面劈出一個僅容一人過的缺口，切口整齊，甚至沒有讓帶刺鐵刮到。
“快！”曹瑩側讓出位置，低聲音催促。方正立刻彎腰穿過缺口，落地時輕得幾乎沒有聲響，隨後轉扶住鐵網，防止曹瑩過時鐵回彈。曹瑩收起短刀，靈巧地鑽過缺口，兩人作銜接流暢，彷彿早已演練過千百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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