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離裡世界的疲憊席捲而來,眾人在長港中學的教室暫歇。江永靠在牆角,閉眼片刻就墜夢鄉——沒有悉的樑子島,只有無邊無際的向日葵田,金黃的花盤遮天蔽日,老舊廣播的旋律在耳邊迴圈,尖銳又洗腦。
他站在場中央,三十多校服喪整齊列隊,青灰的臉對著他,空的眼睛裡映出花盤的影子。“新同學,加課間佇列。”機械音從廣播裡傳來,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,“遲到者,記大過分。”
江永想發異能,卻發現的能量被錮,手腳變得僵,不控制地跟著旋律抬手、彎腰。喪們的作準得可怕,他的每一個姿勢都被強行同步,藤蔓從地面鑽出,悄悄纏上他的腳踝,帶著冰冷的。
“不——”他猛地掙扎,卻看到邊的“同學”漸漸轉過,竟是黃軍、汪莎莎、小樂他們,每個人的額頭上都著寄生藤蔓,眼神空,和喪別無二致。“江永同學,遵守校規,不要反抗。”汪莎莎的聲音變得機械,和廣播音重疊在一起。
廣播旋律突然卡頓,機械音變了周斌馳的聲音,帶著冰冷的笑意:“江永,你以為能逃掉嗎?你的異能,你的記憶,早就被我的實驗標記了。”
向日葵田開始旋轉,花盤中央的花蕊變無數隻眼睛,死死盯著他。周斌馳的影從花田裡浮現,穿著白大褂,手裡拿著實驗記錄:“長港中學的裡世界,是我為你量打造的‘夢境囚籠’。這裡的每一株向日葵,每一隻喪,都在讀取你的潛意識——你最害怕的,不就是邊人變傀儡,被你親手傷害嗎?”
江永想起【電流釋放】時誤傷隊員的場景,想起藤蔓纏繞小樂的畫面,愧疚瞬間淹沒了他。腳下的藤蔓越纏越,鑽心的疼痛傳來,額頭上也出現刺痛,像是有藤蔓要鑽進去。“放棄吧,”周斌馳的聲音越來越近,“為我的實驗,就能掌控一切,再也不會誤傷任何人。”
“我不會……讓你得逞!”江永咬牙關,強行調潛意識裡的“守護”意念——他想起樑子島的村民,想起隊員們信任的眼神,想起自己要毀掉Ω基地的決心。的能量突然發,淡金的電流衝破錮,在周形電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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