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！往死裡砍！”熊勝軍的鋤頭掄得像風車，每一下都帶起黑和腦漿。他脖子上的布條被浸，傷口崩開了也顧不上，眼裡只有紅。
鄒娟的鐮刀更靈活，專砍喪的手腕，砍斷一隻又來一隻，刀刃很快捲了刃。的胳膊被抓了一下，滲出來，卻只是咬著牙，把鐮刀換了隻手繼續砍。
江永一邊用消防斧劈砍，一邊注意著周圍的靜。他發現喪雖然多，卻沒什麼章法，只是憑著本能往前湧。他突然想起林溪說過，怕火——可他們上沒帶火摺子。
“鄒姐，你還有多力氣？”江永喊道。
“還能撐一會兒！”鄒娟著氣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跟我一起往東邊退！”江永指著東側的玉米地，“那邊的喪好像些！”
熊勝軍立刻明白了：“你想撕開個口子？”
“只能賭一把！”江永的消防斧劈開面前的喪，“我們三個背靠背，往東邊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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