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博洋立刻反應過來，掏出硫磺往火堆裡撒。刺鼻的黃煙冒了起來，瀰漫在車廂裡，那孩子的笑聲突然變得尖利，像是被灼傷了，漸漸往隧道深退去。車斗裡的後生也猛地清醒過來，癱在乾草上大口氣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“這隧道……是活的？”一個後生聲問。
江永沒說話，只是死死盯著前方。車燈的芒裡，約出現了一個岔路口，左邊的口漆黑一片，右邊卻著微弱的，像是通往出口。可他清楚記得，這隧道本沒有岔路。
“走右邊！”周博洋指著有的方向，“直覺告訴我那邊是對的。”
江永卻踩了剎車：“不對，那太假了，像是畫上去的。”他了方向盤，技能突然有了反應——右側的岔路深，傳來一陣極輕的“滴答”聲，像是水滴落在空罐子裡，節奏均勻得不像自然形的。
“走左邊。”江永打了方向盤，“詭異的地方，往往藏著生路。”
貨車剛拐進左邊的岔路，後就傳來“轟隆”一聲，右側的岔路口塌了下來，那片虛假的芒瞬間被碎石掩埋。江永後背沁出冷汗，要是剛才選錯了方向……
左邊的岔路越來越窄，貨車幾乎是著巖壁前進。不知走了多久，前方突然出現一點真實的亮，伴隨著新鮮空氣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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