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醫生被汪莎莎扶進谷里,他握著汪莎莎的手,激得說不出話:“謝謝你……謝謝你還記得我……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……”汪莎莎紅著眼眶,幫他包紮傷口:“陳醫生,是你先幫我的,我怎麼會不管你!以後你就留在谷里,我們一起守護這裡!”
江永看著被救回的倖存者,心裡鬆了口氣。他走到周雲面前,冷冷地說:“用無辜的人當餌,你和你哥一樣,都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!”周雲躺在地上,臉蒼白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寨門外的霧氣漸漸散去,灑在谷里,倖存者們喝著鄒娟煮的熱粥,臉上漸漸有了。江永站在寨門口,著遠的山林,心裡滿是堅定——無論周斌馳還有什麼謀,他們都會團結一心,守護好每一個無辜的人,守護好這個來之不易的家。
解決掉周雲的最後一波餘黨後,新庇護之地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平靜。這幾個星期裡,谷里的日子像慢熬的粥,漸漸熬出了安穩的滋味。
清晨的第一縷剛越過山坳,鄒娟的灶房就飄起了炊煙。不再只煮玉米粥,而是會蒸上一籠雜糧饅頭,就著醃好的鹹菜和炒青菜,偶爾還會給孩子們煮個蛋。小石頭每天都會早起,端著小瓷碗蹲在牛棚邊,看著小牛犢啃青草,偶爾一把它油亮的皮。
劉瑋的“電子眼”了谷里的“安全哨兵”,螢幕上每天都是平靜的山道景象——偶爾有野兔跑過,有飛鳥落在灌木叢裡,再沒有黑人的蹤跡。閒下來時,會教幾個對電腦興趣的孩子認程式碼,小教室裡時常傳來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響。
馬俊的改裝弩也派上了新用場。他帶著隊員去谷外的山林打獵,每次都能扛回幾隻野兔或野。鄒娟會把燉湯,分給谷里的老人和孩子,湯的香味能飄滿整個山谷。馬俊還改良了弩箭,做出能麻醉針的“捕獵弩”,再也不用擔心傷到獵。
李小辮的菜地裡一片生機。之前種下的蘿蔔、白菜都了,他帶著孩子們一起收割,孩子們抱著沉甸甸的蘿蔔,笑得出豁牙。菜地裡還種了新的豌豆和菠菜,李小辮說,等冬天來了,就能給大家煮熱乎乎的豌豆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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