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造後的卡車停在寨門旁,活變了個模樣。原本單薄的前臉被厚鐵皮包裹,灑在上面泛著冷的反,邊緣的焊痕清晰可見,著一生人勿近的厚重;四個車窗外側都罩著的鐵網,網眼細小,別說石頭、鋼管,就連細樹枝都別想穿進去;車廂兩側新留的小視窗用鐵皮包邊,既不影響通風,又能隨時出武反擊。
路過的隊員都忍不住圍過來看,曹滕蛟手敲了敲前臉的鐵皮,發出“咚咚”的悶響:“這厚度,就算潘富用鋼管砸,也得先硌疼他的手!”朱景煒也湊過來檢查焊介面:“焊得夠牢,沒工減料,以後拉資遇上腐,直接撞過去都沒問題。”
餘傑走到駕駛座旁,手著改裝後的方向盤,指腹蹭過悉的紋路,又輕輕拍了拍旁邊的鐵網。以前他總怕卡車被砸、被搶,說話都偶爾結,可現在看著這滿是威懾力的“新夥伴”,眼神里滿是堅定,語氣擲地有聲,連一點磕都沒有:“以前總擔心有人搞破壞,現在不怕了。這卡車現在就是咱們的‘鐵疙瘩’,別說他們想燒寨門,就算敢來撞,碎的也得是他們的骨頭!”
他拉開車門坐進去,發引擎,卡車發出沉穩的轟鳴聲,比以前更有力量。餘傑輕輕打了把方向盤,卡車靈活地在寨門前轉了個圈,前臉的鐵皮在下閃著,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。
山道盡頭的樹後,潘富正觀山頂寨的靜——他本想看看之前放的“燒寨門”狠話有沒有奏效,卻一眼看到了寨門旁的改裝卡車。當看清那厚重的鐵皮、的鐵網,還有卡車發時的威懾模樣,他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,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,手悄悄攥了藏在後的鋼管。
旁邊的跟班也看傻了眼,小聲說:“富哥,這卡車……咱們還能砸嗎?”潘富沒說話,只是盯著卡車的前臉,想起之前被朱景煒電、被曹滕蛟用寶石打的經歷,再看看這“鐵疙瘩”,心裡的底氣一點點洩了下去,腳步也往後挪了挪,沒了之前想挑釁的念頭。
江永圍著卡車轉了一圈,又聽周煥講了車廂視窗的反擊設計,滿意地點點頭:“改得很好,比預想中還實用。以後這卡車就作為‘移防點’,平時停在寨門旁加強警戒,要是遇到潘富那夥人來犯,或者遠有腐群靠近,就能開著它主出擊,既能擋傷害,又能配合巡邏隊反擊。”
他轉頭對馬俊說:“你安排兩個隊員,跟餘傑學學怎麼開這卡車,再悉下視窗的反擊作,以後流值守,確保隨時能調。”馬俊立刻應聲,招呼隊員過來悉卡車,餘傑也主上前,演示怎麼在行駛中從視窗扔燃燒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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