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永站在門口，看著貨架前熱鬧的景象——鄒娟拿著醬油和人聊燉菜的做法，魏龍小心地把止痛片揣進兜裡，葉禹低頭登記賬本時角帶著笑，朱景煒還在一旁幫著調整貨架的高度，方便孩子們拿東西。暖融融的灑在每個人上，沒有打鬥的張，沒有危機的迫，只有細碎又踏實的煙火氣。
他突然覺得，這比打退潘富、清掉群更讓人安心。打打殺殺是為了活下去，可這樣的供銷社、這樣的熱鬧，才是活下去的意義——有地方換資，有人嘮家常，有盼頭，有溫度。
林秀抱著孩子也來了，手裡攥著幾塊自己繡的布帕——是用舊服拆的布料，繡了簡單的小花，針腳不算緻，卻著認真勁兒。“葉禹哥，我想用這布帕換包嬰兒溼巾，孩子總流口水，著方便。”
葉禹趕從上層貨架取下一包溼巾，還多拿了一小盒餅乾遞過去：“這餅乾給孩子當零，布帕換溼巾夠了，不用多補。”林秀愣了愣，連忙擺手：“這怎麼好意思……”曹滕蛟正好在旁邊整理寶石，笑著：“開業第一天，算給孩子的賀禮！以後你要是還繡布帕，也能拿來換點針線、紐扣，咱們供銷社啥都收。”
林秀激地接過溼巾和餅乾，抱著孩子小聲道謝，轉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貨架——以前在據點裡，連塊乾淨布都難找，現在居然能換到溼巾和餅乾，心裡滿是踏實。
鐵蛋扛著斧頭路過，湊過來看熱鬧，看到貨架上的餅乾，眼睛一亮：“葉禹哥，我用之前撿的廢鐵換兩包餅乾行不？晚上守夜了能墊墊。”葉禹笑著點頭：“當然行，廢鐵以後還能給朱哥當材料，有用得很！”朱景煒聽見這話，也湊過來：“鐵蛋你要是再撿著廢鐵，直接先給我，我幫你登記，換資更方便。”
不一會兒，貨架旁的小桌前就圍了不人，有人換完資沒急著走，反而站在一旁嘮起了家常。張婆婆拉著鄒娟，問醬油燉土豆的火候怎麼掌握；陳傷剛好，就來用自己攢的幾顆螺釘換了個手電筒，說以後跟著巡邏隊夜裡執勤能用；連平時話的李小辮，都用自己種的小盆栽換了個新本子，想用來記植的生長況。
江永看著眼前的景象，轉對邊的張琴說：“以後咱們得多找些資，把供銷社辦得再像樣點——再添個貨架放藥品，找些種子讓大家換了種在院子裡，日子就能更穩些。”張琴點點頭，看著人群裡的笑臉，握了手裡的風刃鐮刀：“放心，有我們在，肯定能守住這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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