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發呆了！”龍馬的臉漲紅，第三次發球幾乎用了全力，球像道綠的閃電，直奔快鬥面門。快斗的瞳孔驟，這次沒有急著用漩渦，而是讓暗質在拍面形層薄薄的，等球接的瞬間，突然凹陷，將球“裹”進次元通道——
球消失的瞬間，龍馬突然覺到背後的空氣有輕微的震，他猛地轉，正好看見球從虛空中鑽出來，帶著淡淡的黑霧，落在他剛才站的位置。
“6米，誤差0.1米。”蘇清月的聲音裡帶著驚訝，監測屏上的曲線雖然還有波，卻比剛才平穩多了，“時空紊指數降到安全值以下，看來你對暗質的控制又進了。”
“那是，也不看是誰的男朋友。”快鬥衝蘇清月眉弄眼，轉頭對龍馬揚下，“怎麼樣，服了嗎？這招要是用在雙打，你在前場截擊，我在後場用暗質次元送球，對手本防不住。”
龍馬撿起球，指尖在球面上挲——那裡還殘留著微弱的暗質能量，像層細沙。他突然走到快鬥對面，擺出接球姿勢：“再來一次，這次我不用外旋發球，用普通球。”
快鬥挑眉：“怕了？”
“廢話。”龍馬把球扔過來，“讓我看看這招到底有沒有實戰價值。”
接下來的試驗變得像場非正式的比賽。龍馬的回球越來越刁鑽，快斗的暗質次元也越來越練——有時讓球從龍馬的球拍底下鑽出來，有時讓球在落地前突然“跳”到另一邊，甚至有次故意讓球穿越後，著龍馬的髮梢飛過，惹得年怒吼著反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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